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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找:十里牌83250的兵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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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中土   上尉   发表于:2017-05-15 22:48   只看该作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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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721楼

《你儿子结婚啦!》续二十九



找点精力,享受一番与战友孩子们的二代情,这是独有的烹饪,煮也好,蒸也好,都是香喷喷的,昔日当兵时的战友情,这道菜,过了快将近四十年了,还保存着,真是人间佳肴之一。

半夜三更的,快三十岁的儿子对叔叔说,叔叔,肚子有点饿了!看了儿子这张“小脸”就哈哈大笑,在老子的战友面前,儿子就是个儿子,永远是长不大的儿子,你二十岁也好,四十岁也好。对儿子嘻嘻哈哈地说,小时候没吃饱!儿子听叔叔这一说,也笑了。是哦,已经吃了三顿,其中两顿都是米饭,到晚上,肚子还饿。

看到儿子那期待的眼神,也是宠着说:走,叔叔带你去吃夜宵去。

这叔侄俩半夜三更的,逛在街头,看到有轨城铁还在运行,两个人就在车站等了会。

90后到底是90后,普遍地任性,这要开展会去了,换的衣服还是他自己感到穿着舒服的类似沙滩裤长短的短裤,然后穿件圆领衫,休闲的不能再休闲,换了后,还问,叔叔,这套衣服去参加展会可以吧!告诉他说,肯定不可以,去换了,裤子换成长裤,衣服换成有领子的。儿子的90后任性脸上,马上挂上了小油瓶,似乎在说,不就是看费展会,穿了舒服点,有啥大不了的。

这是儿子的逻辑,自以为是的逻辑,感觉的出来,自从部队退伍后,这家伙很少受到过束缚,要是懂的年轻人,参加这种展会是穿西装了,可这儿子,穿条长裤,穿个带领子的衣服都已经感到被束缚。

你在部队里时,上级来检查工作,你就穿个便装迎接上级的检查啊;部队里的礼服是干嘛用的;用部队里的军容规范,朝儿子挂在脸上的小油瓶打几颗子弹,不过,儿子再不情愿,都必须换了,这个是没得妥协的,不让他换套西装已经是不错了。

换好了,出来了!叔叔,你看这裤子怎样。

定眼一看,那种运动型的萝卜裤,裤脚小小的,大腿处肥肥的。眼睛都已经有点睁圆了,嗓门立即响起来,去换了,换成牛仔裤。知道这小子带了牛仔裤来。这小子一听这嗓门,也低着头,无奈地返回再去换。

儿子来之前,在琢磨着是否要提醒他带一身正装来,虽然是战友儿子,但是,提醒还是感到又点不太适度,一是儿子只是在2017年的年初二第一次见到;二是这种小孩子,得慢慢适应社会不同场合的规范;三是得很自然地看看,儿子懂到啥程度。有种提醒,过早或者提前,反而效果不适度,也有可能儿子这些都懂,也说不定。

2017年的5月8日,当儿子穿着圆领衫,蓝色短裤(沙滩裤长短的),脚上一双波鞋,出现在地铁站时,就晓得,这儿子,确实是来看他爹的战友叔叔,而不是来看客户的......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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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中土   上尉   发表于:2017-05-16 20:02   只看该作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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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722楼

《你儿子结婚啦!》续三十



现在的孩子福气好,职场上会有人带,我们这代人是在商业领域是“摸着石头过河”,误打误撞地,撞出来就撞出来了,创业更是“摸着石头过河”,摸到哪里是算哪里,摸着啥石头,就是啥石头,属于一代创业开路先锋,开路就会有艰难险滩,开路前面是没有路,硬生生地开出一条路出来。到了儿子们这代,老子们都满是茧了,就说开眼界吧,老子们的年代有啥眼界好开,现在不一样了,儿子们创业的领域,能开眼界,与国际接轨的场所很多,只是稍微指点一下即可。



http://club.mil.news.sina.com.cn/slide.php?tid=18126#p=1

先拍张照片再说了,做个留念。

儿子似乎是没啥喜悦,脸上看得出来,这只是在展会外面,还没进入了,心里面七上八下的,一会进不去就麻烦,一切白搭。有点蛮保持的,这儿子拍照片的姿势,都是有点兵味,八字步一站,挺着胸。看着这照片上的儿子,要是穿着到膝盖处的五分裤,然后穿个圆领衫,来与国际接轨,那就太与现场的氛围不融合......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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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中土   上尉   发表于:2017-05-18 23:49   只看该作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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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723楼

《你儿子结婚啦!》续三十一



午夜城铁两节空荡荡的车厢里,有十几个下班后已是疲惫返家乘客,原本可以装的下二三百人车厢,更显得午夜。儿子是非要站着,有空位置不坐,还是与拍照片时的站姿一样,外八字步,也不知道这小家伙在想啥,估计是想早点到吃夜宵的那站,好去一日中再次填饱肚子。

当过兵的儿子就是懂事,跟着叔叔,背包啥的,都是他背着拿着,搞得他爹的战友叔叔是一身轻松,这种轻松是享受,不用说,不用教儿子都懂做,临出发吃夜宵前,对儿子嘻嘻哈哈地说,你小时候没吃饱,说到他的酸点上了,一般来说,这都是个人的记忆,也就是儿子的记忆,嘻嘻哈哈中,也让儿子破了小时候的那种自我封存,孩子就是这样,好的事情童年时记不住,一般酸楚的事,刻骨铭心地记着,记着又不说,主要是没可倾述的人,既然叔叔点破了,儿子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,倒是轻松了。

那是个对儿子来说,是个特殊阶段,这个阶段,也是老战友林汉元的特殊阶段,哪个当爹妈的,不想让儿子吃饱饭,也有可能,儿子每天吃不饱儿子闷着没说,当爹妈的不知道,儿子小时候,应该是1990年代,那个阶段,是老班长个人最艰难的阶段,几个困难点都凑在一起。对儿子说了,你爸爸退伍后就两件大事,一个是为了生你这个儿子;另外一件就是建一栋房子。

说儿子对小时候吃不饱饭刻骨铭心,一点破,儿子就一五一十地开始讲述,对着他认为可以倾述的叔叔倾诉。这是一户战友人家,当兵时只点对点地面对他爹,可现在不同,面对的是昔日兵时老战友的一户人家,这户老战友的人家,从当兵开始起,就伴随了,中间隔了二十多年,直到现在面对时,儿子都已经快三十岁了。

城铁慢悠悠地晃到了夜宵站,那是一条夜宵街,各种风味的小吃店,一家挨着一家,走过去才发现,一家家都满座,你要吃啥就吃啥,儿子也一家家地看过来,最终来到他心仪的店门口,也是满座,让儿子等会,并对儿子说,有位置了自己进去吃,点自己喜欢吃的,叔叔就不进去了,叔叔肚子饱着呢。

下午就让儿子多吃点,这展会上,世界各地来了不少展出厂家,都是与吃有关的,儿子的创业也是与吃有关的,那些世界各地的厂家,都摆着品尝的食物,一个下午,就可以把世界各地的食物给吃个遍,可这儿子,品尝了一些,就摇头说吃不下了,看了都撑肚子了,又笑他,儿子都笑了。到了晚餐,原本以为儿子吃不下饭了,建议儿子吃点汤汤水水的,还特地带儿子去了家最有名的“汤汤水水”店,可儿子坐在那里,说,叔叔,我(他)要吃米饭。那就依着他,吃米饭,点菜。

站在儿子吃夜宵的店门口,抽个烟,透过玻璃门,儿子是坐在最里面,与当地人拼着桌子,儿子埋头认真地吃着,也不知道儿子在吃啥,反正是他自己选中的店,独自进去,也是点自己乐胃的。带着这儿子出来,总会感到时空交错,想到当兵时他的爹,再看看这儿子,从年龄上来说,都快三十了,总感觉到有种不真实,可是,定神一醒,又完全是真实的。

当兵时与儿子的爹一个班,一个宿舍,那时候就喜欢看着抽着烟都心事重重的林汉元,一直看到林汉元抽的自卷烟,用手捏不住后,也要想尽办法再想办法吸一口.....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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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中土   上尉   发表于:2017-05-21 01:53   只看该作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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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724楼

《你儿子结婚啦!》续三十二





http://club.mil.news.sina.com.cn/slide.php?tid=18126#p=2

叔叔让儿子发张当兵时的照片,儿子第一时间就发来了,现在是2017年的5月下旬,这张照片儿子说的是退役前拍的,那就是2012年底,都过去5年了。

看到照片第一反应就是,现在的基层连队宿舍条件那么好,而且对2017年来说,五年前就那么好,第一反应的条件好,来源于这基层连队还有衣柜。特地问了下儿子,是当时你们的宿舍吗,儿子回答说,这是他在退役前,在他的内务柜前拍个留念,哦,还是“内务柜”,对我们这些再没跨入过基层连队的老东东们来说,内务柜是那么新鲜的名词。

再看看这宿舍的地,是水磨石的,宿舍里还有微型图书柜,儿子的军装作战服,都一件件挂着,看得叔叔这老东东,有点目瞪口呆,立马回想到三十多年前,老东东们的基层连队,真的不可比,也没办法比,没办法比,是基层连队的跨越,要是三十多年前的基层连队,兵们的宿舍与现在的基层连队宿舍有的一比,那就欠缺,让老东东们看到现在步兵的宿舍会产生目瞪口呆,这才是时代。

这小子,在兵时军营的宿舍里笑的是那么自信,没去深问他当时拍的心情,也用不着问。儿子回复了一句说,叔叔,我(他)手机里就保存了这一张当兵时的照片。这就不用再多问,儿子退役五年了,手机里保存的唯一穿现役着装的,说明了一种心情,对昔日的兵来说,当然是复杂的,这种复杂用不着去揭开。

这小子穿着军装时,比他老子林昔日当兵时的林汉元精干多了,儿子比老子精干,还有阳光朝气,他老子是没得比的,那种80后、90后兵的时代自信,更是积极。

儿子是不知道叔叔问他要个当兵时的照片原由,更不知道叔叔在《寻找:十里牌83250的兵们》里在写他,2008年开贴《寻找:十里牌83250的兵们》时就说了,寻找战友,寻找二代。在帖里,讲述兵二代们是纪实主题之一。当然,写儿子,这种纪事纪实,也是顺其自然,哪天出现了,就顺其自然地写写,所以《寻找:十里牌83250的兵们》,完全是顺其自然的,连笔者自己都想不到,明天会写啥,后天会写啥,看得人更是,情节都不是可预料的。

林汉元对儿子擅自退役(对林汉元来说),一直没找到他要的答案。看到儿子的这张兵时的照片,就帮林汉元找下吧!

2012年底前,达到一定职务的公务员,还配置专车,有个儿子当兵时区域的公务员,让儿子退役去当专职司机,就这样,儿子心动了,当兵时就被事业单位认可,对年轻人来说,是种现实满足,就退役了。这事上,林汉元不能怪儿子,那么精干的兵,又是驾驶班长,单位里当然会抢着用,可喜的事是,2014年,取消了一定职务公务员的专车配置,儿子也开始了创点小业之路.....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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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中土   上尉   发表于:2017-05-25 17:02   只看该作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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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725楼

《你儿子结婚啦!》续三十三



让儿子陪着去理个发,出了理发店后,这小子,马上阴笃笃地来句:叔叔,看展会之前,理个发就好了!然后笑嘻嘻地低着头,装作没别的意思。

姜当然是老的辣,这小子说这话的含义,哪会不知道,这小子,完全是说他穿着休闲到极点的衣裤去展会,被责令换掉,而心存抵触,这不,看到理个发,把长发理掉了,就阴阳怪气地开始小反击一下。这小子的意思也很明确,叔叔自己都“军容风纪”不正,还来管他。

没对儿子的较劲作出小反击,只是告诉他,叔叔按照风俗,最近几个月不能理发,所以头发长了,这刚到了可以理发日,立即就去理个发。这小子听后,还是在低头笑着,似乎也在说,反正头发太长了。想想也是,现在的八零后九零后都是家里的娇子,平时爹妈是基本不去说个性十强的孩子,就这样,他们养成习惯不被人指手画脚的常态,更不要说穿觉得自己非常有个性的服装。

儿子这种抓住机会,当面就打颗“小子弹”,反而觉得很亲切,这也说明了儿子的感觉里,叔叔就如他的朋友,这也是叔叔所要达到的氛围,虽然是战友儿子,儿子面对的是父辈,但是,用父辈的框子去框与儿子之间的那种亲切,那就很人为,还不如化解到带有小朋友之间的那种随意,那种快乐中去。本来,与战友儿子之间,要寻找的,也就是这种亲近的快乐。

这小子个性是倔的,带他进满是“一带一路”沿线国家人的展会里,看到都是衣冠整齐,就对儿子说,看到了吧,人家穿的,都很正规。说这小子个性倔,他不但没被这种场合的服装礼仪所内疚,马上找到远处有个穿着休闲装的,也就是五分短裤装的人说,叔叔,你看,那个人不就是穿着休闲短裤装,然后得意地低头笑着。没对这小子再多说,你怎么不看看99%的人都是穿戴正规,就偏偏看到一个另类,有一个另类来找借口。这小子的这种倔与逆反心理,也属于正常,因为,他还没需要这种场合,这种商业上的礼仪,等他需要时,他会被需要所妥协。

老班长林汉元来电话问他儿子要来,回答他说,正好有个场合,可以让儿子见识见识,顺便开开眼界。对儿子来说,创业阶段,自己的那份事做好的基础上,得接受些新亮点,这种吸收是无形的,需要漫长的积累,不是感冒药,吃下去就立竿见影......



http://club.mil.news.sina.com.cn/slide.php?tid=18126#p=3

(照片注:与儿子合影的小伙子,是“一带一路”上的一个国家,叫格鲁吉亚,看着这小伙子与儿子年龄也相仿,就让他们俩合格影。合影之前,儿子在一旁听着叔叔与这位格鲁吉亚的小伙子交流了很久。至于,合影后,儿子不解问,叔叔,怎么与这人交流了那么久......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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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中土   上尉   发表于:2017-05-28 01:47   只看该作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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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726楼

《你儿子结婚啦!》续三十四


儿子心满意足地吃饱后,跨出了夜宵店,出来一脸笑嘻嘻来说明他饱了,与儿子慢悠悠地又回到城铁站,都已经过了零点,望着设在城市道路上的铁轨,有弧度地左右延伸着,再看看身边的儿子,有种说不清的动态。通过对儿子几天来的接触,这些他是不会与他爹说的,说了都会被他爹说,那么晚了还要林叔叔带着去吃夜宵,忍一忍不就天亮吃早餐了。儿子有儿子的日子空间,对他来说,爹就是爹了,爹在他的空间里,是不挂在嘴上的,日子里的点滴,都还是要靠他自己。

对了,你在当班长时,打过你的兵吗!问儿子。

儿子倒是蛮镇定,回答说,打过!那年去新兵连当班长,踢过一个新兵一脚,踢的那新兵哇哇大叫。

不用多问,被儿子踢的新兵肯定在训练中太笨了,笨的来与“许三多”当新兵时差不多。对儿子说,你爸爸在部队当班长时,可是老好人。原本以为儿子会有点反应,结果儿子是当做没听见,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
城铁来了,车厢里乘客更少了,儿子还是不愿意坐,这家伙,还是撑着八字脚站着,看上去楞楞的。就让他站着,这种年龄的儿子,脖子都歪,脑子里的逻辑,只有他们自己懂。

叔叔,你怎么在格鲁吉亚国家馆用了那么长时间?这是让儿子与“格鲁吉亚小伙”合影后,儿子问的。哈哈,想笑出声来,笑儿子有点小瞧格鲁吉亚这样的国家。展会是国际展会,参展是以国家馆为单位,大国家展馆的布置是不用说了,不但有视觉冲击力,而且洽谈的买家云集,看上去最被冷落,是这格鲁吉亚展馆,馆内的几个参展柜上的“中亚”人,个个是面无表情。

说了儿子也不懂,也消化不了,要是懂了,能消化,他就不会问这事宜了。

格鲁吉亚这一带一路上的国家,来参展的食物,竟然是麻栗果这样食物,问了一个展柜,你们就展出麻栗果吗,回答很肯定,是的!又走了几步,就是与儿子合影的小伙子那里,没被搭理,那小伙子只是用疑问的眼光在询问,你是来看我(他)的展柜吗,给予他回复的眼神是肯定得,是来看他的展位,这小伙子的疑问的眼神中,才把倦意用热情来取代。

告诉儿子说,这小伙子展出的食物是“香叶粉”,也就是我们吃火锅,川菜时要放的调料,太平常不过了,可它是格鲁吉亚的,一个我们很少会去关注国家的特产,这“香叶粉”,能代表格鲁吉亚国家产品肯定有它的原因。问东问西地问了格鲁吉亚小伙子很久,问他,这食物怎么运到中国来,小伙子说,海运。在概念里,格鲁吉亚是个内陆国家,可小伙子很坚决地回答,他们国家有海,有码头,从格鲁吉亚的码头运货到中国,15天。

展会上参展商就是喜欢被问,被问才会能达到参展的结果,这“一带一路”就是能带,竟然把格鲁吉亚的香叶都带来了。你是家族企业吧!格鲁吉亚小伙子被这一问,瞬间瞪大了眼,瞬间又反应过来是在问他,连忙回答说,是的,这是我(他)家的企业产品,很早,我(他)家就开始种植香叶,制造香叶粉。

香叶,大概是生长在山里,没查过。这一带一路,把类似格鲁吉亚国家的山里家庭企业,都寄希望把产品通过一路,进入中国的大市场.....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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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中土   上尉   发表于:2017-05-29 15:02   只看该作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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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727楼

《你儿子结婚啦!》续三十五



要是这儿子有几兄弟,就点破他,怂恿他去类似格鲁吉亚的这些一带一路上的冷门国家淘金去了,就这一个儿子,还是老班长林汉元的一生杰作,只能是想想作罢。儿子具备了年龄优势,生存能力优势,至于语言沟通,都不是问题,拿个翻译器就可以走遍地球。早年他爹去厦门,也是淘金,厦门只是在国内。现在去海外的一带一路上淘金,对个人而言,才是闯出属于自己的一条“一带一路”来。

儿子问“格鲁吉亚”,儿子没悟出来,儿子没悟出来,带着他没认真看那些大国家,那些大国家,都是经济强国,各种产品都很成熟饱和,而类似格鲁吉亚的冷门国家,关注的人少,对人来说就有机会,对他这种刚出道不久,有些方面拼不过条件更好的年轻人来说,是个有黄金的“一带一路”。看看人家格鲁吉亚的小伙子,拿着“香叶粉”就来回走“一带一路”。

福建沿海一带的人喜欢漂洋过海找机会,儿子毕竟从小生活在山里,海边的人从小就与海作伴,从小就在遥想海的对面是啥场景。很多人到了老年后,内心就会独自感叹,感叹那么好的岁月年份,年轻时就怎么不离开家乡出去闯一闯,很多当过兵的人也会有这样的内心感叹,出去闯闯也是一辈子,守在家乡也是一辈子。

2017年年初三一早开早饭时,“小媳妇”神叨叨地坐在餐桌边,神叨叨地自言自语说,我(她)要抱孙子!我(她)要抱孙子!看着她,真的想抱孙子想到“神”了!

儿子倒是很现实,要比他爹妈来的更实际,谈到这点上时,说的很具体,叔叔,现在我(他)哪有心思找对象,每天一早五点多起来,忙到晚上十来点钟,回宿舍洗澡睡觉,第二天又这样,再说了,现在结个婚,那要多少费用,有了孩子,光教育费又要多少。儿子说的很具体,儿子就差说,不想自己的孩子,与自己小时候一样。

叔叔当然懂。懂儿子当兵退伍后,发现在机关开车,铁饭碗也就那回事,赶紧再转业,走上了独立自主的创业。如今的年代,不单单是生个孩子,孩子有了后怎么养好,这与昔日没啥区别,每个家长,无论在不同年代,不同阶段,都想把孩子养好,把孩子养好,这也是人的本能,可是,年代阶段养孩子的标准大幅提高,成本当然也大大地提高,这些,“小媳妇”肯定没与儿子细细交流过,就会定向想,当年这么把你养大,现在你也可以这样把孩子养大,再说了,现在你爹妈条件也过的去。

所以儿子选择了沉默,只要他爹妈一提到,他就沉默,一声不吭,由你们叽叽呱呱地说,反正是你们说你们的,你们想你们的。

儿子说了,现在他昔日的战友们,经常去他那里一起喝个茶,交流一下。听了都羡慕这帮年轻人,想想我们这代人,昔日多单,都是单飞,现在他们像鸽子,群飞.....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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